骆眀昭笑了:“帅帅帅,全世界最帅的就是你。”
因为高三放学更晚,骆齐前段时间张罗着换掉楼道里的老旧灯泡,如今跺脚亮灯,再也不是从前那种忽明忽灭的光线。
“到家了,你可以松手了吧?”骆眀昭歪歪头,晃悠了一下被紧握的手。
也就是放学晚,这个时间楼道里没什么人,才让牧时桉如此肆无忌惮。
可能是在回家的路上,已经给他劝好了,牧时桉笑着随性:“可以,就是有点舍不得。”
皮肤与皮肤之间又紧贴几秒,终于感受到了新鲜的凉爽空气。
骆眀昭翻出钥匙,转身就准备开门,却感觉身后人还没走,钥匙还未插在锁眼里,她问:“怎么了?不回去?”
“……”牧时桉垂下眼清冷冷地看着她,“你没跟我说再见。”
就这?这人真的是——
骆眀昭忽然想起小时候骆齐和王乐萍腻腻歪歪,她那时候还不懂这种亲密接触的含义,就那么直白地盯着看,两个大人被看脸红了,王乐萍恼羞成怒留下一句,说骆齐黏牙。
没想到牧时桉也有一点黏人。
“再见,晚安哟。”骆眀昭无可奈何,仰着脑袋对他说。
牧时桉表情有种坏心思得逞的模样,扬扬眉毛,还顺手掐了一把她的脸:“晚安。”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