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呕声从洗手间隐隐传出来,店里的所有客人都纷纷皱着眉,不知是在介意这种不合时宜的声音,还是在怀疑店里是不是有什么食品安全隐患。
老板娘也闻声从后厨出来,面色焦急,骆眀昭再从卫生间出来时,又拿了瓶矿泉水进去,她疯狂漱口把一整瓶水都损耗完,苍白着脸从卫生间出来。
“姑娘,你没事吧?”老板娘赶紧上前,牧时桉和林雨彤她们也纷纷涌上来。
骆眀昭无力笑了一下:“阿姨,矿泉水多少钱啊?我还没付钱呢。”
“这孩子,现在还顾得这事。”老板娘说。
牧时桉神色紧张地搀扶着她,骆眀昭朝着他摇摇头,心里还惦记着扫码付钱。
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全被她吐了出去,食道反流胃酸灼烧着她的嗓子,骆眀昭付完钱,哑着嗓子跟店里一众食客说:“抱歉啊大家,我可能是中暑了,难受跟阿姨的菜没有任何关系,打扰大家吃饭真的很对不起。”
被牧时桉扶着从店门走出来时,骆眀昭整个身子都是软的,走的每一步都没有力气。
“还难受吗?”牧时桉垂着眼瞧她,声音里剩惊慌失措,“送你去医务室。”
站在绿荫下,被丝丝凉意压下那股难熬的反胃感,骆眀昭仰着头看着他浅浅着笑着:“我没事了,吐完了感觉好了很多。”
“你俩就别秀恩爱虐狗了行吗?”薛游调侃一句,只是表情并不好看。
梁若璇握住她的手,明明如此燥热的天气,骆眀昭的手却很冰凉:“昭昭,你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