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眀昭一口口慢悠悠吃着,但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吃着吃着就走了神,眼神不再有焦点。
“骆眀昭?喂?”耳畔忽然传来什么声音,让她猛然间惊醒,回过神来时,一次性筷子就顺着她的手里滑落到桌面上,发出“啪嗒”两声。
骆眀昭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牧时桉有些焦急的神色落在她脸上,也不知不觉地握住她纤瘦的手腕:“你怎么了?”
不算宽敞的饭桌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我?”她忽然被问住,“我没怎么啊?就是有点走神,没事哈。”
一场小插曲很快过去,很快氛围便恢复原状,只有牧时桉仍总是不是侧目瞧着她,眉毛拧成一团。
又过一阵,林雨彤吃完最后一口凉面,开口说:“还有时间,我要去趟文具店买两根笔,璇子骆眀昭你俩吃完没,走啊?”
两个女生也已经吃完午餐,随后点头表示同意,准备起身。
“我们去吧,你俩一会儿先回去吧,”骆眀昭放在筷子,调整了下刘海,正扭过身准备像往常那样拍拍牧时桉的头发表示亲密,却不小心瞧见牧时桉嚼东西的模样。
很机械,很生硬,如她初见牧时桉那般,像是未经调试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那感觉很怪,骆眀昭曾跟林雨彤形容过,她看牧时桉吃饭就仿佛在听指甲去一下下地蹭那种老式磨砂玻璃黑板,那种尖锐的声音刺激着杏仁核,令人感觉心底发毛,不适感加剧。
她怔愣着盯住他几秒,牧时桉察觉到她在看自己,赶紧偏开头很快速地将食物咽下去,只是这次,反应格外剧烈。
一阵不知名地恶心涌上来,骆眀昭干呕一声,赶紧猛地捂着嘴,拼命忍住那股上涌的反胃感,一只手扒开过道里的人,冲向餐馆里的卫生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