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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骆眀昭再次梦到那个困住她的梦魇。
像是有谁定住她的双脚,迫使着她一定要成为这场“大戏”的唯一旁观者,她周围摩肩擦踵,可骆眀昭的双眼只能直视那天空是饱和的蓝,与扎样的血红色对冲,天色渐暗,世界喧哗。
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必须全程看着。
“来人啊!救命!有人跳楼了!快来人啊!”
“跳楼的是个病人!是谁!”
“是那个叫做骆眀昭的亲人!”
……
梦里的群众如此说。
看到了吗?她死了就是被你逼死的,被你骆眀昭逼死的!
有个雌雄莫辨却又尖锐轰鸣的喊叫声,“嗡”地一声在她的脑中爆炸。
是我,都是我。
微信电话声在她耳边持续不断地响着,躺在床上的骆眀昭眉头紧锁,满头都是冷汗,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呼吸急促着像是被夺走她的氧气。
她扶着胸口眨巴着眼睛,手有些抖得接起枕旁的电话。
“喂?怎么了?”她尽量让声音听上去平静。
对面的牧时桉说:“刚刚骆叔叔给我打了电话,说姥爷他人没事了。”
“真的啊,”骆眀昭呼出口气来,可握着两只手却还是止不住地在抖,“哎呦,我都有点醋了啊,我爸居然先给你打电话。”
“怕我也惦记吧,这种飞醋你也要吃?”他笑得心不在焉,半晌又问,“所以今天还要去医院吗?去的话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