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嫌我吵我还是会来的,我脸皮厚啊,城墙都比不过我,”她笑着,转身朝着下山的道路走,在上次绊到她的地方,小心绕开,山风带着她轻软的声音,“忌日快乐?这话是不是有点怪?那就忌日不快乐吧,生日同样也不快乐,那早上方便面不太合我口味,有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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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八点的时候,骆眀昭从出租车上下来,慢腾腾地低着头走近自家小区。
这个时间,正是大爷大妈们从早市结束战斗回来,小区里全是相熟的老人,骆眀昭沿路跟不少爷爷奶奶都打了遍招呼。
走进楼道时,早上在地下室熟睡的大胖橘这会跑到废纸箱里打盹,单元里有个爱猫奶奶老宠着它们,估计是刚下楼喂食。
正是不设防的时候,骆眀昭蹲下,肆无忌惮地撸着。
“眀昭?这么早就要出去啊?”骆眀昭顺着声音找过去,牧正云从楼梯上往下走,看着她两脸上笑呵呵的。
大橘终于被放过,骆眀昭拍拍手里猫毛,站起身:“没,叔叔我刚出去一趟,正要回家。”
“看看眀昭你多有活力,我家那个臭小子一天死气沉沉,没个年轻人的样子。”很难说牧正云这话里没有刚早餐时,在跟牧时桉说话而产生的怨气。
骆眀昭无可奈何地笑笑。
“对了,眀昭你姥爷那情况怎么样?状态还好吧?”错身从骆眀昭身侧离开时,牧正云忽地问起这事,蹙起眉来。医院再大,这些事还是很容易便能传到他耳朵里。
骆眀昭一只脚刚迈上台阶,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愣了一下:“怎么怎样?”
“他不是刚做完手术吗?牧时桉早上还跟我问起来这事呢。”牧正云不明所以。
骆眀昭始终没回头,半晌她缓声说:“哦,挺好的,叔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