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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头,将他堵在门前,死死地盯着牧时桉:“我姥爷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牧时桉愣着,心跳剧烈,带着被戳破的心乱更多的是慌张,无措感第一次涌上他的大脑:“我……”

“你说啊!”她声音有些大,但已经能感觉到是压制着情绪的,在手足无措之时还在用坚强的外壳保护着自己。

“对不起,”他垂在身侧手紧紧攥着,手臂上青色血管脉络愈发清晰,声音有些哑,跟凌晨微信里的语音祝福判若两人,“骆叔叔叫我瞒着你。”

“他人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做手术?”

“……心梗。”

骆眀昭心像是被谁剜去一块似的,又酸又痛,只能死死拽着牧时桉的衣角,布料就这么皱成一团,她抿着唇,垂下头吐出口气:“你大爷的,能不能不要我问你一句你说一句,挤牙膏呢!一口气都说完行吗!”

牧时桉喉结滚动着,一下一下,他将所有的事合盘托出。

狭窄的玄关光线昏沉,两人少年人一呼一吸都打在彼此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情绪,越来越压抑。

骆眀昭深吸两口气,还是没忍住怪他,语气很轻:“你回去吧,没你事了。”

这有什么能怪的,她又不是傻子,所有人都是怕她难过,怕她在本来就心酸的日子里更加崩溃,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

骆眀昭伸出手把被她丢在柜子上的书包钥匙都拿上,金属在碰撞下叮当地响着,摆明就是要出门的样子。

牧时桉呼吸急促,喉间干得紧绷,声音很低,语气里又带着着急:“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