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桉失笑。
“我奶奶昨天半夜挂了急诊,我留下看护,刚刚梁若璇去替班。”他解释道。
骆眀昭不禁眉头皱了起来:“严重吗?”
“急性尿道炎,小住几天院就差不多了,”牧时桉垂眼看向她手里的早点,“这是,饿了?”
“……”
什么意思,嫌弃她吃得多?
谁都有权力就他饭缩力大王不行!
骆眀昭睨他一眼,往单元走的速度加快了些:“饿了,不行?”
她的步子跟一八八的人相比还是小了点,没两步高挑的身形就追上她。
“想多了,担心你积食。”牧时桉笑笑说,她手里拿的真不少,尤其小笼包,鼓鼓囊囊一大袋。
骆眀昭原本也没真生气,只是转头看他,脸颊有点肉嘟嘟:“昨天林雨彤住我家了,我俩都没吃晚饭,早饭得吃吧。”
牧时桉垂下眼看她,不知不觉,手就伸到她脸颊旁,指尖轻轻戳了戳,果然跟他想象的别无二致,柔软而且似乎有细细的绒毛,手感很棒。
“你——”骆眀昭当下顿时捂住自己的脸,眼睛瞪大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