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桉唇角翘起来的弧度有些明显:“刚回来。”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默契,两人聊起来的同时,无比自然地相伴着往旧家属院的方向走。
头发没梳,她就随手拿了个发夹固定住似乱非乱,骆眀昭一只手摸到头发上去还想偷偷调整,但也就几秒钟后果断放弃。
她单手还能梳理成啥样,要是牧时桉敢张口说嫌弃,那她还不如直接跟他说拜拜。
哼,她就是这么有种。
直到走进院里,两人都没人再开口说话,这么安静骆眀昭自然也是不习惯,可颅内高速运转,她也没找出第二个话题来。
“出来买早点?”牧时桉忽地开口,掀起眼皮看她。
骆眀昭抿着唇,无可奈何地沉默几秒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扭过脸去看他:“大哥,你要实在不会聊天,真的不用硬聊,没必要。”
却没想牧时桉听完她的话,没任何尴尬,而是坦坦荡荡地朝着她勾起唇角,甚至还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笑声。
骆眀昭就这样莫名其妙跟他对视起来,牧时桉估计也没怎么睡好,眼底有些疲惫,但冷峻的眉眼里,比起曾经她所察觉到的淡漠锋芒,似乎多了些柔和,让她想到凛冬过后,积雪在暖阳下融化的那天。
也许是有“喜欢滤镜”加持,又或者是他真情实感在笑真的很帅,总之牧时桉似乎比从前还要让人挪不开眼。
“喂,你故意的!”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半晌狠狠心才舍得挪开眼,用了点力气掐了自己一把,“啧啧,美色害人呀。”
牧时桉顿了顿,然后有些诧异地挑眉看她,估计没想到有天她也如此坦率。
“怎么了,我原本就是见色起意好不好?”索性什么都承认了,又有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骆眀昭是这么想的,况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某人言传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