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个男生好帅啊!”
“那就是我刚刚取餐时给你指的那个,是不是很帅!”
“人家有女朋友了,不过他女朋友看着也好可爱啊,而且很甜哎,还特意跟女朋友坐在一边,还给人家披衣服。”
“呜呜,我酸了……”
骆眀昭越听耳朵越红,咬到嘴里的汉堡也不知道是该不该咽下去。
平时都是大家一起出门,他俩并排坐到一起还看不出什么来,就两人时,瞬间就感到特例独行来了,为了瞧不见牧时桉吃饭时的模样,这都成了被动技能而不自知了。
身后几个女生似乎话题已经拐到别处,骆眀昭才小心地往身侧看去,不知道牧时桉有没有听见,反正他看着挺正常的。
唔,上天保佑,希望他耳背,谢谢。
那股臊意好在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她就又专注到为选场地里了。
骆眀昭垂下脑袋,刷着本地热门帖子,无意识地念叨一句:“说起来你们家真的没给她定个饭店什么的?这次应该不会忽然生日当天说有个饭局吧。”
牧时桉握着可乐杯,里面的满杯冰块摇动起来还能发出声响,他掀起眼皮,默了一阵。
他问了孙惠,她又旁敲侧击地找自己婆婆问了一句,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没有,没订饭店,也没通知别的亲戚。
虽然也不赞同他们孩子出去胡闹,但态度也没上次牧时桉过生日时坚决,很快就松了口。
“……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