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她就已经收拾利落推开家门,扬起头时楼道里牧时桉也刚好下楼。
骆眀昭攥着包的手紧了紧,回身锁住房门后,把钥匙塞进小挎包里。
“叔叔阿姨走了?”他今天穿了件很简单的白t和长裤,外头套了件蓝色衬衫,显得格外清爽。
骆眀昭跟在他身后下楼梯:“嗯,车开了快一小时。”
走出楼道,十点多的太阳已然开始全力运转着,在阴暗背光的楼道里呆久,猛地走出去感受刺眼的光线,骆眀昭不禁眯起眼睛来,手还在眼前挡了几秒。
她脚步停住,牧时桉也没着急走,回过头等待她适应室外,目光不经意扫过今日骆眀昭穿的这身白色连衣短裙,俏皮灵动,很适合她,而且甚至刚好和他的短袖是同种白色,他垂下眼往自己身上瞧了眼。
“走吧,”骆眀昭小跑两步跟上他,裙摆跟着那节奏跃动,“今天就咱俩?”
她侧过头不太确定地开口问,为了给梁若璇找生日场所正主必然不能跟着去,毕竟少了许多惊喜,林雨彤今天有翘不了的服表课,起码下午五点后才能恢复自由之身,还剩薛游。
两人往小区外走,牧时桉手抄在裤袋里,淡淡地回:“他今天有事。”
“……哦,是这样啊。”骆眀昭声音拖得有些长,撑开遮阳伞的动作不禁有些卡顿,几乎直到走出小区才堪堪将伞面撑开。
事实上虽然认识快一年,但这是骆眀昭第一次单独和牧时桉出门,尽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也不会两人单独约着出去,这多少有点奇怪。
她撑着遮阳伞躲着在阴影里,心脏一下下跳动清晰。
“车定位到巷口了,得走出去。”牧时桉说。
骆眀昭“嗯”一声表示会意,只是脸转向身侧,阳光似乎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