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扶手环的力度似乎在不断加重,那种感觉很让人琢磨不透,像是用把很钝的小刀在划着他的手臂,不会破不会痛,但会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可怖印记,即便都清楚过不了一天它会自动消失,可还是很痒很难熬。
他抿着唇,眉毛拧着,又垂眼看向对一切毫无察觉的骆眀昭,他不太希望自己变成那种歇斯底里的人,可心脏啊,仍是跳动地越发快。
车很快就要开到他们所要下车的那站,几乎是前站刚关门,牧时桉就出声喊她:“该下车了。”
骆眀昭猛地从惹人眼的网络世界里脱离,啊了一声,然后赶紧起身。
等她刷了下车卡,无意中看到窗外风景,今天是不是,准备的有点早啊?
骆眀昭不过也没多想,背上书包等着汽车停稳下车,牧时桉跟在她身后,在下车后又朝着车厢里看了一眼。
“要吃炸鸡柳吗,牧时桉?”他正转头,却听那边一声雀跃的女声。
牧时桉看过去,骆眀昭站在炸鸡柳的餐车前,笑着朝他挥手。
“……好。”
“那来个大份,老板拜托分开装吧。”
牧时桉忽然觉得自己很矫情,身后公交车已经缓缓开走,他终于迈开了步子,朝着她过去。
“……少放点辣椒就行,”骆眀昭说,“你在那站着干嘛呢?”
牧时桉停在她身旁:“没什么。”
鸡柳被可怜地丢进油锅里翻滚冒泡,骆眀昭伸长脖子等着,她早就饿了,为了早早去数卷子,她少吃好几口饭就跑到了办公室,只是这一份还不是她,前边还有人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