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车的是牧时桉,他从外套兜里拿出带着卡套的一卡通,就是骆眀昭送的那个,后来她还在课间拿自己的卡通贴纸往上糊了几张,很怪,总之拿在牧时桉手里有些跳戏。
但骆眀昭每每看到心情就非常好,他现在的手机壳也换成了她送的那个。
即便自她送了礼物,牧时桉就一直带着,按说看这么久,她也该习惯了,但还是压制不住扬起来的唇边。
车站人少,车上乘客还是蛮多的,有牧时桉在前开路,骆眀昭躲在后面走倒是省心。
“坐吗?”牧时桉忽然转过头,有个单独的空位靠着窗。
骆眀昭四下看了眼,好像没乘客想坐,那她可就不客气了,正好经期,她有些站不动:“谢啦。”
公交缓缓起步,骆眀昭调整好坐姿把书包放在腿上,牧时桉就握着扶手站她旁边,等她扬起头,才发现了张熟悉的脸。
“额,嗨!”她主动打招呼,牧时桉朝她看的方向,原来林以征也上了车。
虽然跟他是同一趟车,但骆眀昭他俩这还是第一次在车上碰见。
林以征就站牧时桉不远处,听到骆眀昭打招呼,他轻嗯一声,点了点头。
现在的局势是,骆眀昭独自坐着,身旁立着两个男生,这辆公交车的光不太亮,她偶尔扬起头,都瞧不清他俩的表情。
真,尴尬啊。
虽然平时在车上跟牧时桉也不是天天有话聊,但是——
总之她觉得当下氛围怪怪的,骆眀昭垂下眼,开始刷起手机新闻来。
牧时桉手握着扶手环,他掀起眼皮,透过玻璃,他一清二楚地看见身旁林以征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骆眀昭身上,像是探究或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