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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量了?”她往一旁走了半步,靠坐在沙发扶手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烧还是不烧?”

大约顿了几秒,牧时桉低着眼,想出了一个方案:“你可以试一下,跟你比较。”

……

骆眀昭搭在大腿上的手顿了下,又渐渐蜷缩起来,耳根渐渐红了。

所以上午他就只是单纯让自己帮忙感觉一下温度?那她还在那里天南地北的各种乱想,恨不得将这人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次牧时桉俯下身,但没朝着她靠近,而是保持着骆眀昭伸出手臂可以够到,但不失距离的位置,他脑海里嗡嗡响着,在昏沉中努力唤醒自己的意识,起码别像上午那样头脑一热。

况且上午,他真的是单纯想让她帮忙试温吗?

骆眀昭定了定心神,感觉脑子里响彻的都是大悲咒的音乐,她缓缓伸出左手,覆在牧时桉的额头,另一只手又盖在自己脑门上,感受着自己的温度在做比较。

“唔,烧,但是还好,大概三十八度左右,”她试探着猜,“因为上了三十九度能明显感觉到温度的灼热,我的经验。”

牧时桉往后撤了半步,离开骆眀昭的手心,声音透着哑:“嗯,知道了。”

“上午的退烧贴接着用吧,暂时物理降温,不到三十九度其实不用总吃退烧药,但抗病毒的感冒药可不能断啊。”骆大夫角色扮演有些演入迷了。

牧时桉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在翘着:“你像是医生。”

“那是,”骆眀昭轻轻一夸就很容易有些忘乎所以,“我以后可说不定要学医呢。”

“学医?”他视线缓慢扫过来,似乎从没听她说过这事。

骆眀昭懵了,她怎么就忽然说出来这话。

“哦没什么,”停顿一会儿,她伸手捞过一旁练习册,话题岔开得生硬,“既然你拍完,那我就回家去里,补个午觉下午写作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