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骆齐决定自救,他不想当医生了。
也许他真的选了份不适合自己的职业吧。
起码要从这样高压的环境里抽身出来,因为他不是只有自己,妻子女儿父母岳父,这都是他的亲人,他不能再像曾经病情严重那样,整天浑浑噩噩,因为他一个人拖累全家,这是他骆齐向王乐萍和骆眀昭说明自己要辞职时,说的原话。
骆眀昭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情绪很细腻的人,所以刚好跟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王乐萍互补,也正因如此,他总是一个人沉默着将情绪内化,当累计了越来越多无法消化的情绪,就把自己逼到重度抑郁彻底崩溃的边缘。
她也是才会对骆齐瞒着家里开网约车的事感到无比忧心,若是没有遇到困难,又怎会这样三缄其口。
手机在就在脸旁边振动,骆眀昭感觉自己耳朵里嗡嗡的,从思绪里抽身出来,保持这个仰面朝天的姿势把手机举高点开。
卅:【刚醒,已经好多了。】
昭昭是我:【还发烧吗?】
卅:【退了很多。】
那就好,骆眀昭也安心了些。
卅:【离我最近,小心传染,需要提前吃点药防护吗?】
昭昭是我:【没事,我寒假二阳过,短期内没还那么容易生病。】
骆眀昭本还想再说什么,指尖悬着半天,最后落下时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