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她包裹得很严实,加厚的家居服再加上棉袜,在床上躺累了就抱着毛毯去沙发上窝着,扒猕猴桃吃,补充维c,时不时拿起遥控器无聊地换台。
她嘴巴里都是苦的,吃猕猴桃也没滋没味的。
说起来今天还是跨年呢,今年的最后一天,她居然就在家里无聊得过。
去年好歹骆齐还开车带着家里人去放烟花来着,今天估计出门他们都不会让的吧,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然发暗,
“啊啾——”骆眀昭忽地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尖,念叨着,“谁想我呢?”
正想着,平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一下,她伸手去够,点亮屏幕,消息人竟是牧时桉。
……
发消息给骆眀昭时,牧时桉正陪着梁若璇在湖边闲逛,梁若璇感慨着,这么美的地方,要是能带着好姐妹们一起来就好啦了。
牧时桉垂下眸,停顿几秒后说:“你可以叫上她们啊。”
梁若璇把手机举高,踮着脚拍远处的景色:“不行,雨彤跟回老家新延了,昭昭她还病着,肯定不能来啊。”
“病着?”他尾调不自觉扬起。
梁若璇这才想起来,骆眀昭生病这事,还没跟大侄子说。
“感冒了,在家里养着。”
这边的温度比绮城市区还要低个几度,梁若璇冻得直打哆嗦,留下一句回房间贴暖宝宝,就往山庄的方向奔跑,留牧时桉一个人在湖边。
湖面结着一层厚冰,四周空空荡荡几乎没人,牧时桉独坐在湖边长椅上,拿出手机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