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齐在医院里跟旧友叙旧,值班室里也没别人,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上次这么躺在医生值班室里还是小学时候吧?也是生了什么病,中午被王乐萍接到医院吊水,但他们那会儿没时间管她,就只能把她独自留在这。
那会儿她还没手机呢,就只能无聊地望着天花板数吊顶上的格子,数了一遍又一遍。
正想着,手机忽地响了,一只手被针头固定着,她只能费劲地用另一只手去够。
三姐妹的小群里,梁若璇说。
nauxl:【下午都有活动吗?要不要出来逛街?】
ray:【我没事,可以。】
骆眀昭只能拍了张吊瓶的照片,发在群里。
nauxl:【怎么了昭昭!你这是在哪呢?】
昭昭是我:【着凉发烧了,在我妈医院里吊水呢,没事。】
梁若璇林雨彤关心她好久,聊到王乐萍带着饭和骆齐回来,才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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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这种病就是这样,反复地折磨人,看着不痛不痒的小问题,就能扰得人整夜睡不好觉。
眼瞅着三天小假期已经过半,骆眀昭还浑浑噩噩地窝在床上发呆,平静感受着愉快的假期生活流逝,而且她还没开始写作业。
这辈子再减肥她就是狗!
人是虚弱的,心里却充满着牛劲,她吸着鼻子,怒发一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