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问你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他回答。
胡晓月不敢仰头看他,一字一句:“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吗?”
牧时桉虽没去刻意好奇她会问出什么问题,但还是被她问愣了一秒。
“知道,胡晓月。”他说。
得到这个答案,胡晓月似是解脱,或是欣喜,总之被紧咬的下唇终于舍得放开。
“幸好。”她很小声地念着,是仅有她自己可以感受到欢呼。
凉亭里即便被两侧建筑住遮挡住凛冽冷风,但仍旧很冷,牧时桉却仍清冷冷站在那,无波无澜。
胡晓月终于做好了决定:“我是想告诉你,牧时桉我喜欢你。”
牧时桉垂下眼冷淡地说:“谢谢,但是抱歉。”
周围几乎听不见一点声音。
“我知道的,”周遭寂静,女生的声音带着点点微弱的哭腔,“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出来见我。”
“没事。”他说。
胡晓月将手中的未曾暴露于人前的信封,背着手藏于身后,压着住奔涌上来的酸涩,努力扬起笑容,朝着他点了下头,又朝着走廊另一端转过身。
离开前,她还是没能忍住留下了一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她迈出几步后,却听到身后的那个人说。
“谢谢,新年快乐。”
压制许久的眼泪在这一刻还是没能止住,冰凉的眼泪随风落下,她大步离开了长廊,也在跟心底跟这个苦涩的夜晚说着最后的道别。
……
牧时桉从他来时的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