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牧时桉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嘴角扬了扬。
骆眀昭看见他的笑意,愣了一会儿,心再一次不知不觉被吊高,又彭彭跳着,她攥着纸张的手心似乎冒了些汗。
今夜天空没有月亮,却好像有一弯月色映在他的眸中,满是温柔。
“所以你干嘛一天都在耍我?”骆眀昭偏过头,没好奇地说。
牧时桉扫过目光,散漫地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你昨天不也没有跟我说实话吗?”
“……”一句话让骆眀昭哽住。
瞧见远处的公交车灯,牧时桉插着口袋又说:“如果我们真的是朋友,你应该跟我说实话吧,而不是拿些自己都不信的话搪塞我,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吗?”
他的声音低沉,却又振聋发聩,一字字地穿进她的耳朵里。
牧时桉垂下眸,忽然想起运动会后的这段时间,即便是个薛游、韩进奇或是旁的男生,骆眀昭跟他们好像也更热络,而跟他却……
吃醋?可能算,也可能不算,总之是他不太痛快。
他承认自己幼稚地在捉弄着她,但不这样,她就会像从前那样和自己相处吗?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是首相当悠闲舒缓的乐曲,听说之前用过相当激情的励志歌曲,给学到半梦半醒的学生吓了一大跳,半天都没能缓过神来,后来学校就换了这首轻柔的。
公交车在站台停下时,周围正若有似无地响起学校里的放学铃声。
骆眀昭还愣着,牧时桉没再说什么,就只说句:“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