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午餐时,感觉他的每句话都具有诱导性,都是在引着她仰起头,然后再朝着她微微笑地咀嚼着。
虽然说有些事,看着看着就习惯了,但骆眀昭直到现在都无法习惯,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又难受,整顿饭她都是吃得味同嚼蜡,结果晚饭时,他又搞这一套。
牧时桉听完她的话,低头看了眼,却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轻笑着朝她点了下头,表示肯定。
果然如此!腹黑批啊!
你小子,真的是心机深不可测!
“你既然早知道了,跟我直说就行啦,今天还耍我!”骆眀昭撑着脑袋,扯了下嘴角,“你是幼稚园小朋友吗?还搞这套。”
牧时桉侧靠着站牌,眼神慢悠悠转过来:“那你也没早跟我说啊。”
骆眀昭噎住,呼吸感觉停了半秒,不自然地说:“我不是怕你尴尬吗?谁会愿意头上顶着个饭缩力的title。”
“英语不错。”他忽然莫名其妙地回。
骆眀昭歪歪头:“一般一般。”
“所以饭缩力是什么意思?”他问。
他网速好慢。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大眼,像是在比较谁的眼睛更大,骆眀昭眼酸,眨巴两下组织了语言:“如果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看着不下饭,懂吗?”
不下饭的意思吗?那骆眀昭看着倒是挺下饭的,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