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娇气。”他话里又有点无可奈何,又夹着点羞臊,脸撇到一边硬邦邦地说。
骆眀昭还在专注翻自家储物柜找吃的给他,听这话也没多想,只当是男生要面子挽尊很正常,随口回了一句:“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娇气啊,你最厉害。”
听听这语气,像不像小时候大人糊弄小屁孩时说的话。
骆眀昭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后知后觉地转过头。
牧时桉一个人坐那,脸黑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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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牧时桉也没留下吃第二顿,别扭地早早走了。
自那之后,骆眀昭总觉得同桌总是跟她隔着八丈远,似乎又回到最开始那会儿的高冷拽哥形象。
说话能用一个字解决的绝不开口说第二个字。
高中男生的面子比金子贵,骆眀昭也懂,那天她确实忘了顾及他的感受,不过说不定这老哥过两天就能缓过劲来,到时候再道歉吧。
感觉教师们似乎也过了个轻松的小长假,原本以为返校当天就得受到成绩单折磨,没想到直到开学第三天才最终公布成绩,班级成绩单就贴在教室前排告示板上,年纪排名还是在一层走廊。
班级同学都争先恐后地去看,骆眀昭托着下巴,没有挪窝的意思。
最近讲评试卷时,她已经把自己的成绩掌握差不多了,果然考进一班就纯属老天爷在捉弄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