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牧时桉硬撑着,喉结不受他控制地动了一下。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骆眀昭顾不得自己吃饭,一直在关注他的状态:“还难受吗?”
“没事。”
“真的没事?你别骗我。”
“……”他至于这种事忽悠她啊。
牛奶解辣确实挺好的,骆眀昭还是不太放心,于是问:“你还要奶吗?”
他要是需要她这会就下楼给买去,毕竟她全责。
牧时桉:……
话是好意,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么怪呢。
牧时桉撇了下唇角,不太自在:“我不需要,十分确定。”
“那行吧,”骆眀昭伸手收了他的盘子,再放任他吃下去早晚吃坏,“你别吃了,我再给你弄点别的,我家好像还有别的泡面,不辣。”
牧时桉表情冷淡,他能吃辣,从但这火鸡面真不一样,直到这会儿他舌面还有种被烧碱灼伤的感觉,难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