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眀昭把垫着纸的糖递给他:“本来按照国际标准,应该给你两颗的,不过鉴于你刚刚赢得了比赛,所以破例给你三颗,是不是非常人性化。”
“赢了比赛就值一颗?”牧时桉眯了下眼,勾起笑来。
骆眀昭把盒盖一合,塞回外套口袋里,很无情地说:“啧啧,一颗就可以了好吗,你快吃吧。”
话落,牧时桉抬手将三颗糖果送进口中,下一秒尝到葡萄和薄荷的复合味道,舌面与上颚一抵,更激烈的味道就在口腔爆炸,那股触电般的凉意从上至下,似乎穿过他的全身。
“好吃吧?”骆眀昭瞪着眼问他,希望这位饭缩力大师识货。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为了什么,但就是那会儿听完别人对他的评价,心里不是滋味,虽然是薄荷糖,但终归是甜的吧。
牧时桉插着兜,侧过脸来,清清淡淡地“嗯”了一声,大抵只是他的错觉,他似乎从薄荷糖里品出些旁的甜味来。
骆眀昭喜滋滋,笑着说:“是吧是吧。”
踏进教学楼时,正好撞上林雨彤和梁若璇正挽着手正要进厕所,骆眀昭看见她们就朝她们跑,隔着老远就开口叫:“你俩快尝尝我新买的薄荷糖,超级好吃!”
“能不能等上完厕所再给我!骆眀昭!”林雨彤怒吼着。
后面牧时桉的视线,寸步不离地落在了骆眀昭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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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跟着她们去完厕所,又硬性地给她们塞了几颗糖,并且强迫她们说好吃,骆眀昭就一蹦一跳地回了班,上完体育课,大家心情难以平复,于是平时噪音甚少的重点班,也嘈杂起来。
回座位时,胡晓月已经在座位上了,不过却是闷着头,趴在桌上,同桌没学习,骆眀昭不禁多看她几眼,然后就小心翼翼拉出椅子坐在自己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