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沉默半晌后,他懒洋洋地回,听声音他有点倦意。
骆眀昭又忍不住好奇:“那是跟哪个班打啊?”
牧时桉:“六班。”
原来如此。
九月初秋老虎仍是扰人,烈日让骆眀昭不自觉伸出手遮挡,遮挡出眉眼处的一小片阴凉,防晒之余,另一只手揣着兜,无意中摸到什么东西,是个小方盒。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餐后跟好姐妹们去逛校园超市,看到一个葡萄味的薄荷糖没吃过,她顺手买了一盒,想用来晚自习提神,后来回去她了吃,还没拆塑封,她顺手拿出那盒薄荷糖来,拆开包装,从铁盒中磕出两颗来送入口中。
带着馥郁的葡萄果香配合着清爽提神的薄荷味,在口腔中交替,刺激着神经,热的时候吃薄荷糖果然没错,提神醒脑。
“牧时桉,你手干净吗?”骆眀昭忽然问。
牧时桉本就正拿纸巾擦着手心,对脏手这事很心烦,幸好梁若璇落了包纸在他这样,要不然他脸指不定黑成什么样。
听她这话,牧时桉下意识地停顿动作,两人望着黑成一团的手帕纸,相对无言。
骆眀昭心虚看着他的脸,他一副你觉得呢的表情,她后知后觉自己问了句废话。
室外篮球场,那球能干净到哪去。
骆眀昭伸出手,女孩子的手心白净又软嫩:“给我张纸呗?”
闻言,牧时桉把纸从兜里摸出来,丢给她,骆眀昭抽了张出来,又拿起糖盒,铁制小盒里滚下来三颗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