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桉不动声色地垂眼看她,只是骆眀昭一副坦坦荡荡的主人姿态,仿佛没有一点旁的心思,他最终没有推托,走进骆家:“打扰。”
进门就能看见餐桌,桌上的ipad还暂停着番剧,一份吃了一半的臭豆腐放在一旁,空气中弥散着若有似无的味道,骆眀昭再怎么发散思维也想不到来人是他,嗅到异味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坐吧,我去给你拿扫把,”她指指沙发,说完就走到杂物间去找扫把,这间屋子的灯坏了,没有窗户又黑,所以骆眀昭又不得已返回来一趟拿手机,转身就瞧见个高腿长的少年被迫坐在小沙发上,有茶几挡着,腿都伸不开。
这画面,有点诙谐。
骆眀昭赶紧别开脸,打开手机手电筒就去小黑屋里找扫把的踪迹:“那个,簸箕要吗?”
“不用。”客厅里的男生面无表情地回道。
牧时桉其实努力想让自己坐得自然随意点,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局促。
说实话,除了梁若璇外这是他头一回去女同学家里,但这个骆眀昭卧室门还是大敞着,他只要稍稍抬眼能屋内瞧见嫩黄色的四件套和满当当的少女卧室装饰品,更何况这沙发又有些限制住他,怎么坐都很别扭。
骆眀昭拿着扫把从小黑屋里走出来,递给他:“给。”
她目光很刻意地四处发散,乍一看牧时桉已经是大帅比,更别提细看,这么个孤男寡女的氛围,她就真是个心如止水的人,也会感觉氛围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