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牧时桉接过扫把,顺势站起身来,他也不是很想再坐沙发。
两人都站着,面面相觑,骆眀昭被这尴尬的气氛搞得有些不自在,轻靠在卧室门框边,无可奈何开口寒暄道:“那个,今天刚搬过来哈。”
毕竟之后就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得搞好吧,这不过总感觉这话说出来很奇怪。
“嗯,没想到,你就是骆叔的女儿,挺有缘分。”牧时桉没意识到,他把缘分两字念得很重,毕竟天底下很少有这么巧的事。
“哈哈,是啊,我偶尔也听我爸提过牧叔叔。”反正是没说过什么好话就是了,她干干巴巴地笑,脸僵硬得要命。
牧时桉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放冰箱吧,我妈同事拿给了不少。”
“好,谢谢。”骆眀昭接过葡萄,逃命一般地溜进厨房,终于能自在点啦。
不请他进来,不礼貌,可真把他请进来,又别扭,人真的是纠结的生物啊。
她伸手拉开冰箱门,把葡萄放进去,最上层放着一排罐装可乐,骆眀昭顿了顿,拿出两瓶来,皮肤触及的地方冰冰凉凉的。
走出厨房,骆眀昭手里拿着两瓶可乐,递给他一罐,故作随意地开启新话题:“给,家里只有这个,不过可口可乐就是可乐王道嘛,你说对吧。”
“可乐有区别吗?”牧时桉若有所思地望向手里红色罐子。
靠,忘了,这大哥好像对待入口的东西跟寻常人不太一样。
一般这种可乐派别的话题,跟其他人都能嘻嘻哈哈地聊上一阵的,但在他身上却失效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餐桌站着,骆眀昭低头起开易拉罐拉环,对着喝了一口,冰爽又带着跃动的味道顺着她的喉管而下。
牧时桉也喝了一口,随后似乎想到什么,然后问道:“从前没怎么在二附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