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一下进程。”

希奥玛拉盯着杯子里的冰块,没有太吃惊,说好。

萨卡斯基的视线投向她,他问为什么。

希奥玛拉说:“罗杰处刑的时候我也在。”

“被他的豪言壮志震撼了?”

“不,没有,我讨厌他,现在也讨厌他。我那个时候差点出事故死掉,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缠绷带在卡普先生呆了很久。”

“救我的是个海贼,踩踏我的是平民,我的观念兴许就是那时候开始改变的,恶和善,从海贼,扩展到所有人身上。我过早地接触了正义和政治,我从三岁就接触那些文件,我和你们一起训练,我过早地接触了正义,我还没有学会自己思考就已经学会评估了,然后,你们给我的信仰在一个晚上被全部推倒了。”

“费舍尔·泰格,”萨卡斯基拿起酒杯,“他确实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开始自己思考。这很难,我身上都是你们灌输的思想,我是你们捏造的瓷器,我需要打碎自己才能重新塑形,我必须要逃离这里,罗西南迪就是一个好借口,他说他不回海军了,我跟他学的,我逃去了东海,然后我遇到了香克斯和萨博。”

萨卡斯基很惊讶,他没有想到希奥玛拉是那时候认识的红发,希奥玛拉幽幽吐出一根烟,“香克斯是个还算好人的人,萨博是个贵族,透过一个小小的孩子,我开始真正去接触你们所谓的平民和贵族,然后萨博就被天龙人攻击了,我很崩溃,非常崩溃,好像哪里都是天龙人的压迫,世界政府成了我脖子上的刀,我得折断那把刀,我得变强,我得修行,我得出海,我出海了,之后的事情你都差不多知道了。我被你们教养得太好了,萨卡斯基,我过早地知道了世界的黑暗和反抗,你们没教会我认输,你们教会我接受、正视,打回去。”

她身上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从眼角,姿势,表情,隐隐约约都能看出他们的形态,她把他们给她的东西揉碎在一起,就是希奥玛拉她自己,独立又自信的希奥玛拉。

“真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