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们欢欣地抱成一团。
希奥玛拉看萨卡斯基,萨卡斯基对周围船舰说让开,“不可阻拦!”
船只陆陆续续通过,女战士对海军元帅敬礼,海军元帅也对她敬礼。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要不断不断加大成功的筹码。
在她离开海军的前一天,她是趁夜色回到新马林梵多的,没去办公室,是宿舍,打开门看见萨卡斯基,希奥玛拉是无语的:“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吧?”
萨卡斯基说:“我把你的办公室砸了。”
他坐在阴影里,希奥玛拉在玄关处脱下鞋子,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去厨房,从冰箱冷冻层拿出冰盒,敲了两块冰,倒威士忌,一杯酒,一杯冰水,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语气有些担忧:“你还好吗?”
红色西服的男人端起酒杯:“我还以为,你会和我吵起来。”
希奥玛拉喝水:“我们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是政敌,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表现得水火不容。”她拿出烟盒,放到嘴边,找打火机。
一根手指伸到她面前。
抬眼皮瞧他,希奥玛拉凑过去,白色的纸卷明明灭灭,睫毛下的眼睛忽明忽暗。
客厅的灯没有打开,昏暗的气氛里,只有烟和雪茄在活跃着火光。
“还要多久?”萨卡斯基没头没脑问了这一句。
“两年多一点吧。”希奥玛拉回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