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开始也没打算遵守,”希奥玛拉说,“没关系,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娜塔莎突然跑进我们两个里面想替我挡下一击,甚平推开她,然后咳咳、咳咳——他说服了白胡子,我们停手了。”

希奥玛拉还能坐起来,跳着一只脚给自己找药剂注射,白胡子的能力没能杀死她,对方也没好到哪里去,余生他都要挂着药续命了。

甚平说:“老爹人不坏的,只是太过爱护孩子。”

希奥玛拉问我坏吗,甚平说:“玛拉小姐是好人,那种很正义的好人,所以我才不想你们互相伤害,我本来打算自己杀了那个男人,但是没有赶得上,如果我做到了,场面就不会这么难看吧。我还真是一事无成。”

希奥玛拉说:“你救了娜塔莎。”

“她不需要我救,她很强了,玛拉小姐,她比我更强大,她不需要我为她做任何事情,是我总是走不出去。”

希奥玛拉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把瘀血吐出来,舒服很多。

甚平说:“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她们安慰不了他,甚平闭上眼睛,药物和伤让他睡过去了,琼很感慨:“真的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故事啊。”

海特端着热水进来,她把古伊娜打发去娜塔莎那里了,海特坐下,说对不起,她捂着脸:“我当时对上白胡子的视线,只知道害怕,什么都没做。”

希奥玛拉说:“你保护了古伊娜,海特,让你离开是我的判断,我和白胡子的战斗任何人都不能插入,你遵从我的命令,保护了古伊娜,就是这样,我并不是逞强的人,我的判断也没有任何错误,你虽然害怕,但是是因为相信我才离开的。”

海特开始流眼泪,她说对不起,我也不想哭的。

琼说:“没关系,你只是被吓到了,这是生理现象,是不受控制的,你哭出来就好了。”

“索菲亚怎么样?”

“有点发烧,我们最好找个岛屿休息。”

希奥玛拉思索:“菲娜,告诉娜塔莎,我们去‘乐园’。海特,恢复了就去镀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