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海边,鱼人伸手抓住大海,“鱼人空手道·鬼瓦!”带着强大冲击的拳头正中剑客没有防备的胸口,骨头碎裂的声音十分清脆,他飞了出去,撞在岸边的树上,树干嘎吱嘎吱响,断裂之后他又飞向别的树了,直到身上的冲击终于消失。
娜塔莎比了一个世界友好手势:“傻x。”
脏话是她的口癖,暴躁是她的常态,失控在她离开水槽之后,有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娜塔莎走向白胡子海贼团,抓着那个男人,对白胡子摆手:“老东西,这个渣滓老娘拿走了!”
她拔掉了对方的舌头。
毫无悔意的话,说多少都是没用的。
娜塔莎把人扔在索菲亚旁边,很是得意地抱胸:“老娘说到做到!”
索菲亚愣愣的。
男人还想跑的,希奥玛拉念了古伊娜和琼的名字,古伊娜的刀把人钉在沙滩上,肺部,不要命但是每一次呼吸都很痛苦,琼拿出药剂,扎进脖子里:“是放大感官的药和肌肉松弛剂,很难受吧?感受得到肌肉却控制不了,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也是这样的。”
希奥玛拉一动不动盯着白胡子。
女人们后退,为索菲亚让开位置,她们沉默着。
复仇不是为了死去的人。
索菲亚握着斧子,死水流淌了,从她的眼睛里,浓烈的悔恨和怨憎,她的女儿,小小的玛利亚,还有她的爱人,那个人会温柔地对待她,会接受她的暴力,她的家,她还记得是红墙黄瓦,有个烟囱,她的女儿会跑向她说妈妈爸爸做了你最爱的披萨。
“我的……”
她的爱人,她的女儿,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