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盆景有专人修剪打理,不用担心哪一剪刀会咔嚓掉了财运,也不用顾虑某个方位会影响健康。
梁惊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离厨房最近的那盆绿植,枝叶翠绿,柔韧地放松下来。
她跟在商宗身后,视线下意识看露台上的雾霭茫茫,东京塔的光景从中显现出来,看不真切。
阴差阳错,单忌的电话这时打了进来。
大衣口袋里嗡嗡作响,梁惊水掏出手机,眯着眼反复确认,备注后面确实没有接上“郑经理”三个字。
不到21岁的年轻女孩,在幸福童话的包裹下,面对这样的现实脚本,只想拼命逃离、抗拒。
她愈发珍惜当下的一切。
梁惊水摁了下关机键,震动停止,手机重新被塞回口袋里。
很快,电话又打过来,铃声急促像逼人的战鼓。
商宗留意到她迟缓的脚步,随口问:“麻烦事?”
“我能解决。”梁惊水边说边在口袋里果断关机。
回程前,她与郑经理联系过。
梁徽的入谱仪式已经在筹备,有些事项需要老爷或她亲自对接,郑经理表示不便插手。
母亲入族谱的事为何不能对外人提,梁惊水百思不得其解。得到单忌的手机号,她收到对方发来的旧时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