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专用电梯,抬手将房卡贴近感应区域,验证成功后,面板最高处“ps”按键四周泛起淡淡的柔光,电梯门随即合拢,无声上行。
梁惊水透过镜面观察这位商先生,身上穿的还是飞机上那件雾青色衬衣,袖口紧扣,衣领微敞,露出颈侧偏蜂蜜色的皮肤。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似乎在某个瞬间,目光恰到好处地淌过她腰际下缘。
梁惊水顿觉不适地垂下眼。
短暂的光影交错间,她瞥见裙筒下隐约显现的腿环轮廓,轻薄材质贴合大腿,弹性带扣微微起伏。
那是几周前在中古店淘到的蛇形皮革款,行走间犹如一条冰凉的小蛇蜿蜒缠绕,束住她的每一步。
梁惊水脸倏然通红,不是因愤怒,而是一种被窥破性癖后的羞窘与不安。她指尖紧扣裙边褶皱,一如春日骤然跌入尘屑的花瓣,无所适从地颤动着。
商宗没有刻意看她,但也不避讳。他低下头笑了一笑,手指滑入西裤口袋,动作里有一种漫长的优雅。
说话的方式自然得像在讨论气温升降: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一点、一点地挪动行李箱,将那副难以启齿的风光藏匿其后。
“梁……”她噎回半截,重新说,“单惊水。”
商宗眉头轻轻皱了一瞬,像蜉蝣掠过水面,稍纵即逝。
“水水。”
那时候的梁惊水没听懂他的意思。“seoi seoi”尾音上扬了一点,与普通话的平直语调略有不同,带着粤语特有的绵软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