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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港森林 柔妄 1067 字 2025-06-13

准备提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拿出来扫了一眼屏幕,刚抬起头,梁有根的目光已经落在手机上。

备注显示“单家-郑经理”,是梁惊水父亲麾下管理家务的心腹,平时很少主动联系她。

这个时候打来,多半是单父那边有要事要交代。

得到舅舅的眼神同意,梁惊水划开接听键,浓睫低垂:“你好。”

郑经理带话,要求梁惊水即刻前往单家,老爷有要事与她商谈,涉及其亡母梁徽的族谱归属。

梁惊水握着手机,指尖微凉。

她感到一丝违和。

她十二岁时被接回舅舅家,至今八年,从未与单父真正建立过联系。

倒是经常听亲戚在背后嚼舌根,说什么“这孩子打小缺爱”“指不定哪天就走歪了”,迫切地为她的人生盖棺定论。

后来,她以为遇到了能接纳自己锋芒的同校师哥,结果他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分手那天,师哥说,就是因为你没爹没娘,才把别人施舍的那一点点爱看得那么重。

母亲离世后,亲人间的羁绊只剩空壳,她陷于无依无靠的境地。

为了反驳那些断言她日后会走上歧路的闲话,她勤学累攻,心无旁骛,中学时期分别在初中和高中各跳级一次。高考那年,尚未成年的梁惊水以理科674分的高分考入a大统计学专业,成了青岭区普高广为传颂的励志楷模。

梁惊水是一个善于抓住机遇顶风而行的人,她知道,在这样的屋檐下生存,她只能靠努力为自己争得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