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幸村精市的语气近乎乞求。他握住太宰治的手,尝试凭此给予对方一种安慰。

太宰治设想了无数种反应,从没想过、从不敢想这种可能。他身体不自觉向后一缩,有些不可置信。

这种时候,幸村精市竟然还在为他考虑?他明明记得,在这次回溯中,他与幸村精市关系并不算很亲近的。

太宰治不禁微微启唇,怔怔望着幸村精市。良久,他垂下头,低低笑着,像是不屑,又像是自嘲:“总会有办法吗……”

看这样子,太宰治显然是愁绪郁结,仅凭一张嘴、几句话,恐怕难以调节。幸村精市绞尽脑汁,试图思考如何能实际地替太宰治分忧。

空气近乎凝固,餐馆内极为安静。厨师手持锋利的刀具,手法娴熟地处理着鱼肉,这便是附近唯一的声音。

良久,直到菜品上齐,幸村精市终于得出了结果。他深吸一口气,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心中顶着莫大的压力,却依然非说不可。

幸村精市神情郑重,语气坚决道:“太宰,很抱歉。”

太宰治倒了杯茶,默默听着幸村精市的话。

多次回溯中,他很难一直保持良好状态。类似的关怀,他听得多了,甚至于幸村精市也是亲口说过很能戳中他心窝的话。

这次要不是幸村精市精准踩雷,太宰治只会装出一副心有所感的模样,彼此都能留有余地,乘兴而归。

幸村精市看出太宰治的漫不经心,心中略感悲伤,依旧只能在后悔和及时止损中选择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