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他来说,只是随口一说,并未当真的玩笑话,蓦然成真,这种事还是有些过头,以至于感到溺于深海般的沉重。
被三人齐齐投以目光,太宰治勉强扯起唇角,尽可能用自然的语气说:“我先去前台看看。”
丸井文太眉心微紧,但脸上还是带着笑,叫其他人报出想要点的东西。
等太宰治远去,丸井文太撤下了笑容。他压着眉尾,有些担忧地抿起唇。
“他怎么一直在走神?训练营压力有那么大啊?”丸井文太双手交叉,置于唇边,深深叹了口气,“可是还要一直忙到月底……”
是看错了吧?仁王雅治挑起眉,有些诧异,但并不打算反驳。丸井文太对于太宰治行为的一些貌似离奇的解读,或许是对的。
“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训练营的事吧。”幸村精市忍不住反驳。
丸井文太想到学校里的传言,沉吟片刻,答道:“至少也是一部分原因吧。他一个人在这边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早先幸村精市便觉得,丸井文太对于太宰治有种过度的关爱,好在,至少仁王雅治不会附和此等论调的。
然而,仁王雅治竟是点了点头,大为赞同。
幸村精市只得笑了笑,失去了说话的欲望。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两人。
那可是太宰治,带着找证据的念头翻焚烧炉都能淡定自若,参加一个集训营何至于伤春悲秋?显然是有别的难题啊。
而对于这一点,幸村精市自信,自己带来的消息,是可以为太宰治解决一部分心事的。
就这样沉默着,太宰治点完菜,回到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