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轮到藤堂耀测试。他脑子里在太宰治面前耀武扬威的幻想,绝望地碎了一地。
即便演奏结束,大多数人的目光仍聚焦在太宰治身上,无论欣赏、崇拜还是嫉妒,都单单为他而来。仿佛这个房间里,不会有比他更值得注意的事物。
藤堂耀从太宰治那里接回小提琴,仿佛一条魂飘上场。
他本身的水准确实是不错的,但有一个绝对优秀的太宰治在前,满意过后,竹内俊介便没办法再对他提起那么大的兴致。
竹内俊介只胡乱勉励了藤堂耀两句,就继续让下一个人过来,注意力都放在一旁的太宰治身上。他兴致勃勃地跟太宰治闲聊,询问对方平时的练习状况,师从何人。
太宰治全部模棱两可地混过去。饿意来袭,他正在思考晚上吃什么,只有那完美的社交性微笑,使他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敷衍。
如果这辈子的憋屈有十分,藤堂耀在迹部景吾那里只是受了一次委屈,剩下的九成九都是太宰治带来的。
他再想不起自己与太宰治关系别扭的起源,只记得太宰治这个人给他带来了无尽的憋屈,而他一定要想办法找回场子。
恰好,他手里有拿捏太宰治的方法,那就是上午太宰治找了代课的事。
然而,藤堂耀又忍不住怀疑,就算他威胁太宰治要把这事捅出去,太宰治真的会在意吗?退一步来讲,太宰治想要哄好怒火中烧的老师,很难吗?
失魂落魄地盯着太宰治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藤堂耀终于想出一个解法。
比赛,他还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