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做的话,肯定会担心事情暴露,但也不能平白让别人替我承担骂名。那只能是……”幸村精市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出最后半句话:“把这件事瞒好?”

“做这些事,是站在那个正力图弥补一切的人那边。这样说,是不是在道德上好受一些了呢。”太宰治轻笑一声。

这话实在让幸村精市有点难堪。而更让他难受的是,如果太宰治愿意把话说得漂亮一些,想必他会接受这个解释。

幸村精市感到喉咙发干,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发出的声音却仍是干涩的。

“那个人,是你吗?”

“不是。”太宰治摊了摊手,“我只是为了避免可能的麻烦,并且好心提醒你,少给自己找麻烦。”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阵。

他没有立刻回话。但与太宰治那样面对面站着,僵持一分钟之后,他最终给出他的看法。

“可是、我觉得——”幸村精市向前半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那个人也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假如并没有证据说明究竟是谁做了这件事的话。那样,你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要是他做得到的话,也挺有意思的。而且也不算白费,不是吗?”太宰治看着他,脸上带着他看不懂的笑容,“就来看一看,他会怎么选择吧。”

那之后,幸村精市就和太宰治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