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太宰治会不会告诉他具体的名字,以后再开部活,幸村精市都感到自己难以再面对那些队友,尤其是仁王雅治和丸井文太他们。
“这也不是我朋友做的,你别乱想。”太宰治轻飘飘睨了幸村精市一眼,“有些事呢,不是说你没有能力去决定它,它就可以跟你完全无关。”
太宰治这么说了,幸村精市反而更加不安。如果有什么仪器能屏蔽太宰治对他想法的推测,他一定会买的。
“这么说吧。”太宰治露出了似乎是有些无奈的表情,打了个响指,“假如你的家人在出去玩的时候出事了,你知道当时有个人去过你家人出事的那个地方。设想一下,那个人早去半分钟,你的家人就可能平安无事……你能做到完全不去考虑这件事吗?”
幸村精市无言以对。
哪怕理智上知道这件事,并不是对方的错,但那一条没能走过的道路,真的能够忍住不想吗?
但也正是被点中了这一思路,幸村精市下意识带入受害者家属那一方,一时不太痛快。
“我大概能猜到,做这件事的人是有苦衷的,而你也知道。但是……”幸村精市没有说完,但他明白,太宰治一定理解他的意思——受害者家属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太宰治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提起了另一个话题:“说到这个,其实我也还有一些疑问。我当时没太想明白,现在大概有了点思路。”
幸村精市不知道太宰治当时在想什么,但他看得到,对方望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探究。
那不是在探究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又或者是在看更广泛意义上的——人。
“假如你想做一件事,却又不敢做,最后由别人代劳,那个人又要替你承担骂名……是你的话,会怎么处理呢?”太宰治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