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接着观察细节,发现高个男子脖颈有一圈深深的勒痕,形状如同网球拍的拍柄。
他顿时大感心累。
两个在校生被他抓到不对劲,那个矮个男子却在事件中隐身,不知所踪。
外校人员的恩怨而已,怎么扯出这么多破事。
要是别人,他就不管了。是给他行过方便的人,他也愿意放人一马。偏偏既不是随随便便的陌生人,还要把丸井文太扯进去。
太宰治曲起手肘,碰了碰丸井文太,抬手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气道:“他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
丸井文太挠了挠头,看了看登记员,迟疑着开口:“前辈说……”
“我自己讲。”
登记员做了个收声的手势。这些过往,他似乎已经讲了很多遍,声音十分平静。
“我有两个兄弟。一个是我的亲生哥哥,另一个是继兄。”
这对重组的夫妻对自己原本的孩子态度一致,都不是很待见,后来他们又生了新的孩子。
哥哥当时正在上高中,很少回家,继兄与登记员年龄相仿,互相照拂,关系十分融洽。
后来有段时间,哥哥表现得很奇怪,但因为他很快调整好,两个兄弟都没当回事。
再后来,忽然有一天,明明到了该回家的时间,哥哥却一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