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盯着幸村精市,眼神带着凉意。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放下手,轻声道:“明天还能正常训练吗,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我说要的话,就可以不用训练吗?”太宰治歪了歪头。
“是呢。”幸村精市毫不犹豫。
太宰治抿了抿唇,反而有点怏怏,他偏过视线道:“用不着。”
“嗯。那要不要玩点什么?躺了一天应该很无聊吧。”幸村精市的态度十分包容。
这时,毛利寿三郎很应景地喊道:“我找到了一副扑克牌!”
“你们——”太宰治警惕地环视一圈,发现屋里只有立海的正选,而且几乎所有人都明里暗里注视着他,用一种堪称关切的目光。他以带着点别扭、甚至是嫌弃的语气说完下半句:“在关心我?”
其他人顿时开始忙活,假装自己没在关注这边,然而屋里突然发出各色响声,显得更尴尬了。
“你生病了嘛。”幸村精市淡定地说。
太宰治全然不信:“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请病假啊,你不还是照样找我干活。”
立海众人不禁侧目。关东大赛那段日子,太宰治一三五骨折,二四六炎症,周末还能照常打比赛,如果这种病假是真的,世界上就没什么是假的了。
“唉,被你看出来了。”幸村精市毫无诚意地叹了口气,故意话说一半,“其实是医生说……”
太宰治双手抱胸,睨着幸村精市,“没关系,你不说我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