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扒拉出来,太宰治没好气道:“不想喝粥不行吗?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起码来点蟹肉之类的。”

“蟹肉是寒性食物,不适合在生病的时候吃。”宍户亮一板一眼地说。

太宰治借题发挥:“那就不吃好了。”

“别别别!呃…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丸井文太摇摆不定。

数分钟后,宍户亮麻木地看着丸井文太。此人要了一只清蒸螃蟹和一碗小米粥,扒完螃蟹,手动拌了一碗蟹肉粥,可谓有求必应。

然而,即便面对此等程度的溺爱,太宰治依然选择叛逆,别过头,十分硬气:“这是邪教!我一口也不想吃。”

“真的不吃吗?”丸井文太的耐心已经走到极限,他微笑着发表威胁,“你今天是病人,明天可就不是了。”

太宰治顿了顿,从臂弯探出一只眼,瞄着丸井文太的脸色。随后,他慢慢坐起身,将碗揽到面前,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在这一刻,观察着太宰治的小动作,宍户亮奇异地理解了丸井文太。不知道丸井文太什么心情,反正他心里升起一股微妙的成就感,类似于家里难搞的孩子终于听人讲话了。

满意地看了一会儿,宍户亮凑近丸井文太,小声问道:“他退烧了吗?”

“快了。”丸井文太回答。

宍户亮接着问:“等下要让他直接去睡觉吗?”

丸井文太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吃完饭,太宰治被二人架进浴室,一脸菜色地冲完澡,又被摁在椅子上,任人宰割。头发被吹得蓬松,换了干净的睡衣,他清清爽爽进入休息室。

看到太宰治,正坐在沙发上的幸村精市站起身,几步走过来。他抬起手,手背附上太宰治的额头,发觉温度趋于正常,顺手帮太宰治捋了捋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