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升起惋惜,黄濑凉太睨了眼劫匪,撇了撇嘴,以一种有点做作的语气说道:“有没有办法让他继续抚养孩子啊?虽然他很讨厌,但是孩子很可怜啊。”

说这话时,黄濑凉太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太宰治的表情。

他看太宰治愿意帮忙,应该是对花织有些同情,自己表现一下这方面的善心,说不定能博得对方几分认同。

然而,太宰治这个冷酷无情的人,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平田健太叹了口气:“应该已经有人报警了呀——除非所有人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但是我真不怎么会讲话的呀……”

说着,平田健太碰了碰太宰治的后背。等对方回头,他竖起四根手指,眼神认真,庄重承诺:“四件。怎么样?”

太宰治拍掉平田健太搭过来的手,不以为意:“你连这个都解决不了,你能叫我指望你帮我做什么?”

虽然自己的脑子确实像个摆设,但实话真是扎心啊。心疼自己几秒,平田健太眼神变得严肃,慎重地思量一瞬,回答:“我可以找同事。”

黄濑凉太眼巴巴瞅着平田健太的手,心里真是有一点羡慕。不管怎样,都比他这样被当空气来得好。他现在开始怀疑,之前太宰治搭理自己那几个字,其实是他自嗨的幻觉。

看这样子,黄濑凉太也意识到,之前太宰治说的那些话,应当不是真的为了帮他。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和对方搭话。

重获安全后,黄濑凉太被劫持时心中的一切忧虑,全部化为劫后余生的喜悦,寄托在太宰治身上——这人在他眼里仿佛在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