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垂下头,抿了抿唇, 眼神游离。他不清楚自己做的这些是不是正确的,延长了花织的痛苦又有什么意义。
可事已至此。
简单聊了几句, 太宰治挂断电话。突发事件解决,也该回到之前的议题。
“接下来要怎么办了呀?”平田健太凑过来,“怎么处理这个男的?”
黄濑凉太竖起耳朵, 明目张胆地偷听。
“抢劫是公诉案 , 等警察来吧。”太宰治手指交缠,漫不经心。
平田健太蔫蔫点头, 有点失落。他更倾向私下把劫匪做掉。
虽然他对花织有点怜悯心,但劫匪毕竟影响了他们的谈话,要不是他们明面身份清白, 等下警察查起来也会给他们添不少麻烦。
不过,他也能理解太宰治的选择。毕竟不是在组织里干活,没人帮忙收尾。既然如此,那不如让劫匪继续照顾花织。
“诶?”黄濑凉太探过头, 眨巴两下眼睛,看向太宰治, “话说他要是进监狱的话, 孩子怎么办?”
太宰治移开目光,望着窗外, 恍若未闻。
平田健太揪了揪头发,见太宰治是真的没兴趣回话,替太宰治回答:“找孩子的母亲、其他亲戚。不过看情况,应该是会进福利院。”
福利院和寄养条件只会更糟,尤其这是个身患绝症的孩子,没有外人会愿意对她投入感情。到那个时候,花织就真的可以数着日子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