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山田眼里几乎泛起泪花。被一个人虐过太多次,一旦真的从对方那里得到某种支持,哪怕是轻飘飘几句话,他也情不自禁地感动。
“不过,”太宰治话锋一转,有些恨铁不成钢,“影响别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你都敢半夜爬进鬼屋藏炸弹了,当时他说不定就在旁边看着,你直接把炸弹就地——”
白鸟凛世再次举起手,打断了太宰治的话:“我是警察。”
太宰治摸了摸鼻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换成警察能听的:“感谢你的配合。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可以问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山田的眼神变得锐利,“中间人应该是个很好的转移注意的幌子,你为什么那么果断地认为我就是犯人?我的资料根本没有暴露与过去的我的联系,没有动机支持我这么做。”
“从你进来说第一句话开始。”太宰治微微歪头,“是我的话,绝对不会让同一个人知道这么多。”
“就凭这个?”山田质疑。
“这是一个因素。佐藤君,逃出去之后进了孤儿院不是吗?我相信你出不起这个钱雇佣社会青年。而且你目的很明确,不做多余的事,自恃有才能,大概不会自降身段去偷钱。我一猜就是你本人来了。”
山田顿时哑然。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一点,但假如让他去雇佣别人,正如太宰治说的那样,他确实掏不出钱。让他去偷钱,他也的确不屑,他连炸弹都能做出来,何必去偷。
心脏犹如中了一箭,悲伤的同时,山田更感到好奇。虽然理由很合理,但一般人不会往这个方向猜。
仿佛被看透了想法,山田紧接着听到这样的话:“觉得很奇怪?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费劲来抓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