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希望这里出事?”山田迟疑着。
“不,因为门票不能退。”太宰治说。
山田愣了一瞬,随即露出释然的笑。
就在这一刻,山田对太宰治的观感无限地变好了,并不是因为对方所说的字面意思,而是对方向他透露,他们拥有同样的背景。
“对了,你当年是怎么逃出来的?”太宰治状似随意地问。
这个问题接在目前的情景,更像是一种示好。山田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方,幼年破碎的回忆在他脑海回放,他以略带遗憾但又平静的口吻说道:“是妈妈保护了我。她挡在床前,一句话也不说,父亲很生气,但没有找到我……我对不起她,我不应该冲动的。”
从鬼屋对应场景走过一遭的人,尤其是见到了那两具尸体道具的游客,很轻松便能理解这段话。
工作人员的动作都停下了,室内一阵寂静,为山田这段话透露出的信息。
山田能够平静地说出来,说明他已经从那段绝望中走出来了。太宰治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默哀,而是继续他们的谈话。
“那么,进去之后好好改造吧。”太宰治语气轻快,并不是玩笑式的轻松,而是像和朋友聊天那样。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的眉眼十分温柔。
山田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诚挚。在现在的他看来,太宰治根本就是同意他的立场,他们才是一类人,只是碍于周围有其他人和警察,对方才不好直接站在他这边。
这下,虽然中途被打断了几次,没能完美地把自己的控诉表达,但山田还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