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桂香愤愤放下手,“算你走运。”
说完,扬长而去。
严诗薇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急忙往公司走,径直走到谢琼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谢琼喊了声进来,看她神情焦急,忙问道:“怎么了?”
严诗薇深呼吸,缓缓开口:“谢老板,这几个月我们一直在一起工作,你应该也了解我了,我不是那种会说谎的人。”
谢琼点头,“我知道。”
严诗薇继续说:“接下来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并且重视起来。刚刚我吃完午饭回来,路上碰到孟桂香了,她来找我,让我偷你的秋季服装设计稿。”
现在琢玉服饰只发售了一季的衣服,在平州市服装圈小小出了一次风头,还没培育出固定的消费群体,形成认同感。
当前消费者对服装面料的认识也没那么清楚,如果市面上一旦出现款式类似,价格更便宜的衣服,消费者会立刻倒戈,哪怕后来反应过来两个品牌的不同,手中已经有一件了,也不会再买一件了。
谢琼听到这个消息猛地椅子上站起来,气得拍桌,“太可恶了!手段这么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