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诗薇又说:“我不确定是不是朱厂长让她这么干的,总之她还说了我不做的话,她要去买通我们代加工厂的员工,我觉得你今天必须要亲自跑一趟红叶服装厂了,趁着还没开始生产,提前做准备。”
谢琼的保密条款是跟严豫签的,涉及到十万块的巨大赔偿,他自然会严加遵守,但他并不能保证私下厂里的每一个员工都能遵守,毕竟不是员工签的字,利益面前,谁管你什么条款不条款,拿到快钱最重要。
“谢谢你告诉我,我这就去红叶服装厂。”
谢琼拿起包,飞快走了出去,她最近半年经常去红叶服装厂,什么时候有哪一班车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站在公交车站等了几分钟就等到了要坐的车,去的路上也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谢琼知道红叶服装厂缝纫车间工人一个月工资是六十七元,人心难测,孟桂香许诺巨额利益的话,恐怕很少会有员工不动心。
拦得住一时,拦不住永远,最好从根本上杜绝孟桂香这种人,让她吃个大亏,永远记住教训,下次再也不敢这么干。
谢琼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孟桂香不是想偷她的设计吗?那就让她偷,最好偷个大的,再栽个大跟头。
从公交车上下来,谢琼脑海里的主意渐渐成型,想到自己要做坏事,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琢玉服饰的服装大火后,即使在市场需求量一路走高,别的服装代加工厂许诺低价的时候,谢琼也没放弃红叶服装厂换别家生产自己品牌的衣服,全托琢玉服饰的福气,红叶服装厂因此改头换面,这半年来赚得盆满钵满,一个月就达成了他们之前两年的收入。
这让严豫非常感激谢琼的恩情,听到下属汇报说谢琼来了,马上放下手里的工作出来迎接,热情欢迎:“谢老板,你来啦,我刚刚正在部署今年的秋装生产计划呢,秋装的设计稿我都看了,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怎么能每一件都设计的这么好。”
谢琼故意拔高了声音,“计划有变,先别开始生产。”
严豫愣了,不懂她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下意识察觉到不对劲,“我们去办公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