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几天,她都住在酒店,手机关机,断绝了外界的一切联系。
三天后的晚上,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丁蔓发来的语音:
“江挚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你们夫妻一场,你看你要不要去送送他。”
丁蔓的语气很委婉,更多的是劝说,消息时间显示正好是今天,也就是说他明天走。
程暮攥紧手机,缓缓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日的滨城机场,江挚告别父母,一人踏上了赴死的飞机。
临走前,他站在检票口对着身后,望了又望,却最终也没能等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彼时的程暮,正坐在酒店外的某家早餐店里吃混沌,她眼神木讷,一口一口的吃着,吃了一碗又要了一碗继续吃。
就这样连续吃了三四碗后,看着店内的钟表终于从八点半走到了九点,她脑中轰隆一声,仿佛听到了飞机起飞的声音。
她停下咀嚼的动作,怔怔的抬起头,望向窗外灰沉的天空。
不知怎的,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流,甚至情绪也没有太大的波动,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
五日后,美国的精神病医院,江挚躺在病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身上插满了仪器和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