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前我就会搬出去,”
“我们,彻底结束了。”
江挚的背影微微颤抖,他的眼角滑过一滴泪,强撑着身躯说了最后一句。
“好。”
话毕他再没有说一句话,拿着离婚协议书,抬步回了书房。
程暮眼眶干涩,神色却是未曾有过的决绝,她胸口纵有千言,却一句话都不愿再说。
后来江挚的书房紧闭,程暮开始收拾行李,她装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大到衣服电脑,小到茶杯相册,塞满了整整两个行李箱。
从始至终,程暮心口像堵着一口气一样,一言不发只低头收拾东西。
她神色平静的可怕,却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直到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口准备离开的瞬间,她也没去再和江挚打招呼。
她死死的攥着行李箱的把手,望向书房那扇门的眼神决绝到极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癫,而后关上门转身离去。
她拉着行李箱走在路上,路面铺面积雪和冰渣,阳光混着寒风刮在她的脸上,如刀割一般。
她无视丁蔓的来电,将手机关机,满脑子都是昨晚出现的那名女医生,乔恩的话。
她告诉她江挚放弃长线治疗,切割基因获取清醒时间的选择。
说他所遭受的电击,化学药物麻痹,他的隐瞒欺骗,他的痛不欲生,他的深情,他的一切一切。
她说她曾在中国痛失了挚爱,所以她才亲自回国想告诉程暮,为的就是不让她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