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程暮几乎能确信,江挚出事了。
她脸色煞白,灰败的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心脏还在僵硬的跳动,所以之后的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她突然就笑了,她笑他自诩了解自己,她从来都明白,他这样心思缜密的人,如果要骗她,一定会谋划好一切。
短短六年的相处,她们的了解已经互相深入骨髓。
他懂她的孤傲和自尊,企图用背叛的方式逼她走,或许在他看来,自己根本不会过问背叛的细节,只是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就会扭头就走。
他曾亲眼见过她的决绝和冷漠,见过她孤注一掷走下去的决心,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更加明白,爱会困住她,而恨不会。
所以他才坐实自己背叛者的角色,想到这程暮只觉得从头皮到指尖都被剥开。
她疼的难以呼吸,因为一切的证实指向他死亡的事实。
程暮突然就笑了,她笑的自嘲,又像是在漫天大雪中无声的责怪江挚,他真的太狠了。
温和是她对他最大的误解,隐瞒,谋划,欺骗,善意的谎言,这些都让程暮恨到血液倒流。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却低估了程暮心里,爱他的分量。
曾经即便所有人都在说他爱她,她依旧反复的权衡,怀疑和逃避。
而如今她给他绝对的爱,绝对的相信,哪怕所有人都在说他变心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依旧冲破一切谎言,反复寻找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