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一点点蹲下,蜷缩在一起,将头埋在身体里。
程暮只觉得越来越无力,空气像是无形的巨石一样压在她身上,她想喘息,可泪水堵在眼眶,心脏疼的揉成一团。
可是,可是她还是不信……
她不是好骗的,她突然就像发了疯似的,起身挡了一个出租车,不顾已到深夜,就冲去了江挚父母的家。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干嘛,她不知道去了能问出什么,她也不管不了是否会打扰他们,她只是急于求证,急于知道真相。
又或许是,寻找那一丝微薄的希望,支撑她那缕近乎被湮灭的爱情。
她从来没有这么崩溃过,她真的没办法了,她好难过,可是这条路怎么这么长,长的根本走不到尽头。
她急的在车上痛哭,她掩着面,一向在人前掩盖情绪的她,第一次失声痛哭,她难过的近乎不能自已。
出租车司机被她吓到,连忙反手将一包纸巾递给她,程暮却根本看不到,她用手抹掉泪水,边抹边哭。
她恨自己这么多情,这么不争气,脑海像是有个曾经的自己拼命的向她呼喊:
放手啊,你为什么变的这么懦弱,优柔寡断,为情所困,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你不是一向孤傲冷漠,眼里容不得沙子吗?